课程 / 卡巴拉团队 / Hevruta - 延续第十课 - 扮演下一个程度
Hevruta - 延续第十课 - 扮演下一个程度

Hevruta - 延续第十课 - 扮演下一个程度

概述
课程内容
资料
播放列表
资料

扮演下一个程度在卡巴拉中,“Mischak”(משחק)既有“游戏”的意思,也有“扮演”的意思,但它远远不只是简单的假装。它是一种接近下一个精神程度的内在努力,使我们自己与尚未达到的状态相似。 我们记得,巴哈苏拉姆解释说,从下一个程度到来的光称为环绕之光,希伯来语称为“Or Makif”。因此,扮演下一个程度是一种非常精确的努力:使我们自己与需要达到的未来状态相似。 这项内在工作是在团队、在十团队中完成的。在十团队中,我们扮演连接、爱和精神进步的下一个程度。 我们尝试去做一些目前看起来可能还无法做到的事情,但我们仍然愿意尝试。这就像一个孩子玩驾驶飞机的游戏。他没有飞机,也不知道怎样驾驶,而且实际上并没有在飞行;但是通过这个游戏,他已经在自己的内在建立某种东西。同样,通过这种扮演,我们建立内在结构,也就是容器——帮助我们达到下一个程度的内在容器。 现在,让我们观看这段短片,之后再讨论扮演这种状态究竟意味着什么。Rav短片——扮演下一个程度(14分钟)视频链接:https://kabbalah.academy/zh-cn/videos/playing-the-next-degree-in-kabbalah/文字稿:我们看到,在卡巴拉智慧中,有些定义与我们在这个世界中使用的定义并不完全相同。扮演本质上是一种过渡,它确实是一场游戏。就像一只准备跳跃的猫:它先观察,检查自己,考虑应该怎样跳,然后才跳出去。所有这些准备、它所想象的一切以及它所做的一切,都是一场游戏。它正在预先演练自己将要完成的行动。 扮演就是我们描绘下一个状态的方式。因此,我们的整个生命实际上都应该是一场游戏:我们在其中渴望彼此连接,并在这种连接中揭示创造者,达到我们存在的目的,达到永恒而完整的生命。所有这一切都是通过扮演获得的。正如我们在这个生命中,小时候通过游戏成长一样,在精神生命中也是如此。只是在精神生命中,我们必须亲自掌握这场游戏,理解正在发生什么,并学习如何与创造者一起作为伙伴参与这场游戏。如果没有扮演,我们就无法接近祂,也无法成为祂的伙伴。我们在多大程度上描绘自己正在接近创造者,就会在多大程度上开始理解扮演究竟是什么。 由此可见,我们必须不断地扮演:一个人与自己扮演,一个人与团队扮演,一个人与创造者扮演。创造者也与鲸鱼(Leviathan利维坦)游戏,也就是与整个创造物游戏,正如经上所写:“这是您创造来与之游戏的利维坦。”通过这种方式,我们借助游戏达到称为“鲸鱼盛宴”的状态。在那里,我们所有人、全人类,都与创造者一起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,参加利维坦盛宴。我们吃掉曾与我们游戏的利维坦,也就是说,我们使用它来不断前进,越来越成为“人”,越来越与创造者相似。当我们变得与创造者相似时,我们和祂就真正地结合为一,整个鲸鱼、整个创造物,都被我们正确地使用。这称为鲸鱼盛宴,也就是改正结束。 因此,我们每一次只需要越来越正确地描绘这一切。为了正确描绘我们的世界和生命,最重要的是认识到:我们总是处在混乱之中,也看到世界本身是多么混乱。正是从这样的状态中,我们一次又一次地从零开始,从一种什么都没有留下的混乱形式开始。如果我想与创造的源头和创造的目的连接,想抓住一个锚、一根绳索,或某种能够在道路上拯救我的东西,唯一的可能就是与团队连接,因为我通过团队与创造者建立连接。 例如,当我早晨醒来时,有时会收到这样的问题:“当我醒来感到混乱,什么都不想做,想要放弃一切,只想继续睡觉等等,我应该怎么办?”这是正确的状态,事情本来就应该如此,而且它不会变成一种习惯。如果我习惯于一跃而起,立即奔向某种精神工作,那么这并不是我自己,而是某种来自更高者的力量正在唤醒我。我总是珍视那些自己几乎无法起床的状态:头脑一片迷雾,不知道自己是谁、是什么、在哪里,也不知道需要做什么。 正是从这样的状态,从迷雾和断开连接之中,我开始慢慢地思考。就像关于巴尔·谢姆·托夫的那个故事:他对自己的助手、自己的学生说:“如果你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说‘一,二(Aleph、Bet)’。”通过这种方式,他逐渐从遥远之处开始觉醒、恢复,并达到粘附。 我们也是如此。每天早晨,我们都必须像从死亡、从完全断开连接之中苏醒过来一样,重新更新一切。因此,当我醒来,与生命中的任何事物都没有连接时,就像一只动物,甚至几乎无法把自己想象成一只动物,我会非常高兴自己处在这样的状态中。因为过去所拥有的一切都真正地从我这里被拿走了:我与创造者的连接、学习,以及一切。然后,我只能从回忆开始:我需要发现自己是谁、是什么;我的生命是什么;我要朝向哪里;我需要与谁连接。 然后我想起,所有这些事情都取决于某个创造者,但创造者离我非常遥远。祂究竟是谁?祂是什么?我对祂没有任何感觉,思想也没有朝向祂的方向。但是随后我会想起,祂位于十团队的中心。那么,什么是十团队?谁是十团队?我就这样开始摸索,仿佛把朋友们聚集到自己面前,在内心描绘他们,直到我开始进入这种工作:首先在思想中,随后在感觉中。我最终认识到,自己唯一需要的就是找到与他们的连接;通过他们,我与创造者和整个世界连接。 因此,我所有的努力、我的整个“我”,都是根据我在多大程度上处于十团队中、依靠十团队来衡量的;随后,甚至根据我在多大程度上给予十团队、通过十团队给予创造者,以及通过创造者给予整个世界来衡量。这样,整个画面便在我面前苏醒:我如何存在于现实之中、我在哪里,以及我如何通过十团队、创造者和世界影响整个现实。所有这一切都在十团队、在我的小团队中得到实现。 因此,从我醒来的那一刻起,当我看到自己与一切完全断开,甚至真正低于动物时,我所接受的这种断开连接是为了我的益处。通过这种方式,我更新自己对创造、对创造者,尤其是对十团队的态度。 我们应该努力以这种方式看待这些状态。因此,对一个人而言,并不存在坏的状态或好的状态;它始终是一个新的状态。最重要的是,团队中必须存在某种氛围,不允许一个人彻底跌落。他可能感到自己断开了连接、被遗弃,仿佛被某股水流带走,远离一切,甚至远离生命本身。所有这些感觉可以存在并影响我们,这没有问题;但我们必须预先准备好与十团队、与团队之间的某种连接,使我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在返回其中。 通过十团队,也就是通过我被给予的最低形式、物质形式存在的亚当第一人(亚当·哈里逊)的小型系统,我便拥有了可以抓住的东西。这就像一个婴儿紧紧抓住自己心爱的玩具。他依附于它,我们知道,当这个玩具握在他的手中时,他就会平静下来。他一连几个月以这种方式成长,无法把它放开。我们也是这样前进的,因为只有通过这种方式,我们才能找到自己的方向,并在每一次都正确地向生命觉醒。 这种情况可能发生在我们真正从睡眠中醒来时,也可能发生在一天之中。当我们因为工作、街道、家庭中的各种外部影响而失去与精神世界的连接,之后又重新返回这种连接时,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情。因此,当我们发现自己陷入混乱,与生命的本质和生命的目的断开连接时,这是为了让我们在团队中建立新的连接,并通过团队与创造者建立新的连接。 这样的断开与重新连接越多越好。正如巴尔·谢姆·托夫(Baal Shem Tov)所讲述的那样,这种事情在他身上发生过许多次。让我们付诸实践选择Zoom画面中你旁边的人、下一个摄像头中的人,或者你看到的下一个名字。 轮流对那个人说出你所能说出的关于他的一切最美好的话。 不要有所保留。要慷慨、夸张并富有创造力。可以谈论他的品质、个性、存在感、能力、外貌,以及你所能想象到的任何美好之处。你是否非常了解这个人,以及所说的一切是否让你感觉完全真实,都不重要。 百分之百地投入!为这个人建立你所能建立的最美好形象。 之后,我们会一起讨论。这个练习将为我们提供一些材料,帮助我们打开卡巴拉中“游戏”这一概念。分享环节我们刚才所说的话可能有所夸张,来自想象,或并不完全“真实”,但它所创造的感觉仍然可以非常真实。 现在,让我们进行一轮分享: 当你给予或接受这些话语时,你有什么感受?哪怕只是一瞬间,你看待对方的方式是否发生了某种改变?一个人必须向朋友显露他内心深处的对朋友的爱,因为通过显露它,他会激发他的朋友对朋友的爱,这样,他们也会 感觉到他们每个人都在实践对朋友的爱。这样所带来的收获是,以这种方式,一个人将更有力地获得更大的力量来实践对朋友的爱,因为每个人的爱的力量是集成在彼此相互之间的。如果一个团队由十名成员组成的话,那么他就拥有了十股聚合在一起的所需要的力量,大家都明白为什么有必要从事对朋友的爱。然而,如果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不向社会展示他对朋友的爱,那么,每个人就都缺少了这一团队的集体的力量。这是因为对一个人来讲,正面判断一个人的朋友是很困难的。因为每个人都认为只有他自己是正义的,而只有他在从事爱朋友这一工作。在这种状态下,一个人从事爱朋友的力量是很小的。因此,这项工作,具体地说,应该是公开的,而不是隐藏的。(Rabash/文章/1984-2.有关爱朋友)我们看到,在这里有一件事情对所有人都是共同的——情绪。对此经文是这么说的,“一个人在心中的担忧,让他说给大家听。”这是因为对于情绪高昂这件事,无论是财富或还是学问都无法提供帮助。 相反,一个人能在他看到他的朋友情绪低落时帮助到他的朋友。经文是这样写的“一个人自己无法将自己从自我监狱中救出来。”相反,只有一个人的朋友能将他的精神提振起来。意思是,只有一个人的朋友能够将他从他的状态提升到一个充满活力的状态。这样,一个人开始重新获得力量和对生命和财富的信心,而他开始感到好像他的目标正在接近他。这样看来,每一个人都必须细心体察并思考他如何才能帮助他的朋友,提高他的精神,因为在提升精神这件事上,任何人都可以在他的朋友那里发现他可以填补一个需要的地方。(Rabash/文章/1984-4.他们帮助了每一个他的朋友)问答

扮演下一个程度

在卡巴拉中,“Mischak”(משחק)既有“游戏”的意思,也有“扮演”的意思,但它远远不只是简单的假装。它是一种接近下一个精神程度的内在努力,使我们自己与尚未达到的状态相似。

我们记得,巴哈苏拉姆解释说,从下一个程度到来的光称为环绕之光,希伯来语称为“Or Makif”。因此,扮演下一个程度是一种非常精确的努力:使我们自己与需要达到的未来状态相似。

这项内在工作是在团队、在十团队中完成的。在十团队中,我们扮演连接、爱和精神进步的下一个程度。

我们尝试去做一些目前看起来可能还无法做到的事情,但我们仍然愿意尝试。这就像一个孩子玩驾驶飞机的游戏。他没有飞机,也不知道怎样驾驶,而且实际上并没有在飞行;但是通过这个游戏,他已经在自己的内在建立某种东西。同样,通过这种扮演,我们建立内在结构,也就是容器——帮助我们达到下一个程度的内在容器。

现在,让我们观看这段短片,之后再讨论扮演这种状态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

Rav短片——扮演下一个程度(14分钟)

视频链接:

https://kabbalah.academy/zh-cn/videos/playing-the-next-degree-in-kabbalah/

文字稿:

我们看到,在卡巴拉智慧中,有些定义与我们在这个世界中使用的定义并不完全相同。扮演本质上是一种过渡,它确实是一场游戏。就像一只准备跳跃的猫:它先观察,检查自己,考虑应该怎样跳,然后才跳出去。所有这些准备、它所想象的一切以及它所做的一切,都是一场游戏。它正在预先演练自己将要完成的行动。

扮演就是我们描绘下一个状态的方式。因此,我们的整个生命实际上都应该是一场游戏:我们在其中渴望彼此连接,并在这种连接中揭示创造者,达到我们存在的目的,达到永恒而完整的生命。所有这一切都是通过扮演获得的。正如我们在这个生命中,小时候通过游戏成长一样,在精神生命中也是如此。只是在精神生命中,我们必须亲自掌握这场游戏,理解正在发生什么,并学习如何与创造者一起作为伙伴参与这场游戏。如果没有扮演,我们就无法接近祂,也无法成为祂的伙伴。我们在多大程度上描绘自己正在接近创造者,就会在多大程度上开始理解扮演究竟是什么。

由此可见,我们必须不断地扮演:一个人与自己扮演,一个人与团队扮演,一个人与创造者扮演。创造者也与鲸鱼(Leviathan利维坦)游戏,也就是与整个创造物游戏,正如经上所写:“这是您创造来与之游戏的利维坦。”通过这种方式,我们借助游戏达到称为“鲸鱼盛宴”的状态。在那里,我们所有人、全人类,都与创造者一起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,参加利维坦盛宴。我们吃掉曾与我们游戏的利维坦,也就是说,我们使用它来不断前进,越来越成为“人”,越来越与创造者相似。当我们变得与创造者相似时,我们和祂就真正地结合为一,整个鲸鱼、整个创造物,都被我们正确地使用。这称为鲸鱼盛宴,也就是改正结束。

因此,我们每一次只需要越来越正确地描绘这一切。为了正确描绘我们的世界和生命,最重要的是认识到:我们总是处在混乱之中,也看到世界本身是多么混乱。正是从这样的状态中,我们一次又一次地从零开始,从一种什么都没有留下的混乱形式开始。如果我想与创造的源头和创造的目的连接,想抓住一个锚、一根绳索,或某种能够在道路上拯救我的东西,唯一的可能就是与团队连接,因为我通过团队与创造者建立连接。

例如,当我早晨醒来时,有时会收到这样的问题:“当我醒来感到混乱,什么都不想做,想要放弃一切,只想继续睡觉等等,我应该怎么办?”这是正确的状态,事情本来就应该如此,而且它不会变成一种习惯。如果我习惯于一跃而起,立即奔向某种精神工作,那么这并不是我自己,而是某种来自更高者的力量正在唤醒我。我总是珍视那些自己几乎无法起床的状态:头脑一片迷雾,不知道自己是谁、是什么、在哪里,也不知道需要做什么。

正是从这样的状态,从迷雾和断开连接之中,我开始慢慢地思考。就像关于巴尔·谢姆·托夫的那个故事:他对自己的助手、自己的学生说:“如果你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说‘一,二(Aleph、Bet)’。”通过这种方式,他逐渐从遥远之处开始觉醒、恢复,并达到粘附。

我们也是如此。每天早晨,我们都必须像从死亡、从完全断开连接之中苏醒过来一样,重新更新一切。因此,当我醒来,与生命中的任何事物都没有连接时,就像一只动物,甚至几乎无法把自己想象成一只动物,我会非常高兴自己处在这样的状态中。因为过去所拥有的一切都真正地从我这里被拿走了:我与创造者的连接、学习,以及一切。然后,我只能从回忆开始:我需要发现自己是谁、是什么;我的生命是什么;我要朝向哪里;我需要与谁连接。

然后我想起,所有这些事情都取决于某个创造者,但创造者离我非常遥远。祂究竟是谁?祂是什么?我对祂没有任何感觉,思想也没有朝向祂的方向。但是随后我会想起,祂位于十团队的中心。那么,什么是十团队?谁是十团队?我就这样开始摸索,仿佛把朋友们聚集到自己面前,在内心描绘他们,直到我开始进入这种工作:首先在思想中,随后在感觉中。我最终认识到,自己唯一需要的就是找到与他们的连接;通过他们,我与创造者和整个世界连接。

因此,我所有的努力、我的整个“我”,都是根据我在多大程度上处于十团队中、依靠十团队来衡量的;随后,甚至根据我在多大程度上给予十团队、通过十团队给予创造者,以及通过创造者给予整个世界来衡量。这样,整个画面便在我面前苏醒:我如何存在于现实之中、我在哪里,以及我如何通过十团队、创造者和世界影响整个现实。所有这一切都在十团队、在我的小团队中得到实现。

因此,从我醒来的那一刻起,当我看到自己与一切完全断开,甚至真正低于动物时,我所接受的这种断开连接是为了我的益处。通过这种方式,我更新自己对创造、对创造者,尤其是对十团队的态度。

我们应该努力以这种方式看待这些状态。因此,对一个人而言,并不存在坏的状态或好的状态;它始终是一个新的状态。最重要的是,团队中必须存在某种氛围,不允许一个人彻底跌落。他可能感到自己断开了连接、被遗弃,仿佛被某股水流带走,远离一切,甚至远离生命本身。所有这些感觉可以存在并影响我们,这没有问题;但我们必须预先准备好与十团队、与团队之间的某种连接,使我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在返回其中。

通过十团队,也就是通过我被给予的最低形式、物质形式存在的亚当第一人(亚当·哈里逊)的小型系统,我便拥有了可以抓住的东西。这就像一个婴儿紧紧抓住自己心爱的玩具。他依附于它,我们知道,当这个玩具握在他的手中时,他就会平静下来。他一连几个月以这种方式成长,无法把它放开。我们也是这样前进的,因为只有通过这种方式,我们才能找到自己的方向,并在每一次都正确地向生命觉醒。

这种情况可能发生在我们真正从睡眠中醒来时,也可能发生在一天之中。当我们因为工作、街道、家庭中的各种外部影响而失去与精神世界的连接,之后又重新返回这种连接时,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情。因此,当我们发现自己陷入混乱,与生命的本质和生命的目的断开连接时,这是为了让我们在团队中建立新的连接,并通过团队与创造者建立新的连接。

这样的断开与重新连接越多越好。正如巴尔·谢姆·托夫(Baal Shem Tov)所讲述的那样,这种事情在他身上发生过许多次。


让我们付诸实践

选择Zoom画面中你旁边的人、下一个摄像头中的人,或者你看到的下一个名字。

轮流对那个人说出你所能说出的关于他的一切最美好的话。

不要有所保留。要慷慨、夸张并富有创造力。可以谈论他的品质、个性、存在感、能力、外貌,以及你所能想象到的任何美好之处。你是否非常了解这个人,以及所说的一切是否让你感觉完全真实,都不重要。

百分之百地投入!为这个人建立你所能建立的最美好形象。

之后,我们会一起讨论。这个练习将为我们提供一些材料,帮助我们打开卡巴拉中“游戏”这一概念。


分享环节

我们刚才所说的话可能有所夸张,来自想象,或并不完全“真实”,但它所创造的感觉仍然可以非常真实。

现在,让我们进行一轮分享:

当你给予或接受这些话语时,你有什么感受?哪怕只是一瞬间,你看待对方的方式是否发生了某种改变?


一个人必须向朋友显露他内心深处的对朋友的爱,因为通过显露它,他会激发他的朋友对朋友的爱,这样,他们也会 感觉到他们每个人都在实践对朋友的爱。这样所带来的收获是,以这种方式,一个人将更有力地获得更大的力量来实践对朋友的爱,因为每个人的爱的力量是集成在彼此相互之间的。

如果一个团队由十名成员组成的话,那么他就拥有了十股聚合在一起的所需要的力量,大家都明白为什么有必要从事对朋友的爱。然而,如果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不向社会展示他对朋友的爱,那么,每个人就都缺少了这一团队的集体的力量。这是因为对一个人来讲,正面判断一个人的朋友是很困难的。因为每个人都认为只有他自己是正义的,而只有他在从事爱朋友这一工作。在这种状态下,一个人从事爱朋友的力量是很小的。因此,这项工作,具体地说,应该是公开的,而不是隐藏的。

(Rabash/文章/1984-2.有关爱朋友)


我们看到,在这里有一件事情对所有人都是共同的——情绪。对此经文是这么说的,“一个人在心中的担忧,让他说给大家听。”这是因为对于情绪高昂这件事,无论是财富或还是学问都无法提供帮助。

相反,一个人能在他看到他的朋友情绪低落时帮助到他的朋友。经文是这样写的“一个人自己无法将自己从自我监狱中救出来。”相反,只有一个人的朋友能将他的精神提振起来。

意思是,只有一个人的朋友能够将他从他的状态提升到一个充满活力的状态。这样,一个人开始重新获得力量和对生命和财富的信心,而他开始感到好像他的目标正在接近他。

这样看来,每一个人都必须细心体察并思考他如何才能帮助他的朋友,提高他的精神,因为在提升精神这件事上,任何人都可以在他的朋友那里发现他可以填补一个需要的地方。

(Rabash/文章/1984-4.他们帮助了每一个他的朋友)


问答